觉醒之悟-

严于律已,快活做人。
为人本性无法轻易改变,自恋狂魔。
刺客信条,Shay痴汉。 不混圈。
VG,VoxSam唯一不逆,其他随意。
弹丸,神日狛,最王。
陶土手工艺者,雕塑大好。
我认为,不论OOC还是正经向都是个人的创作喜好,抨击请直接找我。
CP向标注明晰,请勿在评论拆逆。

#Vaingolry#【中篇】行以逐魔(驱魔AU)

全员都有,主走三对搭档的驱魔历程,每次更新写一对,走CP向的只定了SamVox,会有攻略剧情优待吧。另外两队搭档以后加入前传和特别篇。【flag【折了

第一人称女主由Parasol太太友情出演,以后可能就不会露面,也会换作第三人称。

————


“天啊……”

一个杀人魔鬼。

海希安的中心广场早已一片混乱,人们在恶魔的追逐下尖叫着四散逃亡。

“去建筑里躲起来,去寻找十字架和盐——”

喉咙由于大声喊叫逐渐嘶哑,奔走小会儿后,我有些走不动了,不仅仅是因为面对杀人狂的恐惧,更多的是……是我真的看见了魔鬼,那种实际意义上的,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黑暗早已笼罩住整个广场,源头——那个被恶魔附身的金发男孩身上更是汹涌澎湃。

那么我便便必须留下,只是为什么这个地方还没有驱魔师赶来……

拜托了,我做不到驱逐一个高阶的奴役者,这实在太过困难。

沐浴在喷泉里的恶魔尖啸着,伴随越发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头顶的六月烈阳早已不见,可灼人的温度依旧,不过取代它的是地狱之火。

广场上的人几乎都逃光了,剩下一地的血腥与零散几个逃不动的可怜人。

也许我发给驱魔师协会的信号会起作用,然而也不能相信他们面对这个级别的恶魔可以轻轻松松。

这几乎成了地狱版的审判日,小恶魔们听从它们的领主的指挥,将怨死的灵魂带离,又给予挣扎的生者相应死亡。

“Panny!协助者?!”

嘿,我听到有救星叫我的名字,尽管他的声音十分陌生,之后身子一转,就被一个巨大的黑色斗篷裹起来,带上一栋六层民居的顶楼。

真是一位风风火火的黑暗驱魔师,他的动作快到我想吐。

“不,他不是恶灵,他是被附身的奴役者,就像是寄生关系,他和那个家伙共生,一直以来和平相处,但这次似乎发生了什么意外,我……我觉得我们得帮帮他们,然后再决定处罚的事,你也知道,Sa……Samuel,协会有相应的规定,这很重要。”

我磕磕绊绊地跟这位高傲的驱魔法师解释着,作为协助部门的核心成员,这也属于我的日常工作,让驱魔师们尽量遵守规则是件危险又麻烦的事,可总得有人去做,我的家族便是继承此职务两百三十六年之久的核心成员之一。

老实说,我也的确不是简单地路过,康斯坦丁在上,我只是具有某种时常触发特别事件的体质。

这要从我六岁时说起了,不过很显然,我不是这个故事的主角,所以就让我更神秘一些好啦。

“可以了女士,您口中的规定我七岁起已经倒背如流,既然您这么说,那我负责消灭,您安排后续工作,还有,我看不到他们。”

Samuel拉下兜帽,露出极为苍白的脸孔,他的头发较普通男孩来说确实略长,不过还好用一根蓝发带束了起来搭在背上,因此染成藏青色左边一缕鬓发毫不起眼,起码不会由于这会儿风大挡眼睛。

实在是可靠的发言,我想我有点儿喜欢上他了,但速战速决更重要,我将焦灼中完成的定位告诉他,魔力拉扯成烟雾指标:“好!拜托请把他击成重伤吧,半死就好!”

“呃……”正从风衣里取出枪械的Samuel发出有些疑惑的声响,但犹豫并未超出两秒,旋即把装填子弹的狙击枪瞄向那个恶魔,没看清他如何瞄准,只听到两声枪响,再看广场上,恶魔附身的男孩倒飞出去一连撞断喷泉和两颗大树。

“这真的只是半死吗?!”我想我应该是尖叫出声了,从屋顶看下去地面上的恶魔像被拦腰折断,大半部分身体扭曲到不可名状的模样,浑身是血地平摊在草坪中,那小子多半会留不住命……

“应该差不多,我习惯一次两发子弹,打了肩膀和左腿。”

Samuel像是习以为常,一边朝阳台门走一边收枪回答,甚至活动起双肩顺势抽出一对异色匕首。

接下去如果不紧跟着Samuel参与,另一个男孩难保会有性命之虞。不断往下走的同时也向他确认武器的杀伤力,六楼的楼梯仿佛通往地狱,直教人头晕眼花。

“子弹纯度呢?”

“百分之八十。”

“我的天……呐……”

“恶魔已经半死了。”

“……但那孩子怎么办?”

“别闹了,女士,我也是个孩子哦。”

投在地上的影子停顿几秒,发出渗人的冷笑来答复我。

这是一个恶劣极了的十八岁灵魂。

匆忙穿过巨大的广场,Samuel的魔咒正一个接一个顺他的匕首划向围拢的小恶魔,挥动武器的身姿犹如冰上滑舞,利落优雅,我见过的驱魔师里上一个有这等近战力的只有Lyra。

天空中的黑暗散去许多,剩下不多的部分保护着即将受裁决的恶魔,然而越靠近他便越对眼前血腥的场景感到心悸,不知道是否有错记,眼前的这具身体似乎没有刚才瞥见那么惊悚。这也提醒了我,事实上恶魔很可能即将恢复。

冰冷的风忽而刮过头顶,我在背包里摸了摸,直到取出银质十字架,Samuel站在我背后,我能感觉到两把匕首上升腾的杀气,回头仔细打量才想起来它们是赫赫有名的“裁决”与“恶意”,知名度完全超过使用者本身的。

“离开他的身体,服从,我将以神之名审问你,裁决下达之前,给予你一切辩解的权利,为何要附身于他,为何杀戮平民?”

十字架缓缓平放至恶魔胸口,圣水从指尖落到他的额头,一股白烟裹住接近实体的黑暗嘶叫起来窜出男孩的身体,但与此同时这个倒霉的男孩也开始不停呕血。

“Samuel——他快死了。”

我知道我摁在他从胸口的手开始发抖,遇到这种情况第一时间是打急救电话,然后率先使用强力封印,恶魔为了自保也一定会保住他的性命。

出乎意料的却是Samuel在我之前甩开十字架,修长的手指包住金发男孩的脸颊念出一长串复杂糟糕的黑魔法,恶魔的行动随咒语平静下来,细碎的低语让人耳膜钝痛,下一秒钟,恶魔占据的身体迅速复原,并化作一团张牙舞爪的黑影,隔空抓住Samuel的身体狠狠摁在不远处的墙边,两把匕首也应声落地。

“以神之名……啊——”

捡起十字架推到恶魔面前,然而黑影中伸出男孩的手掌,牢牢攥紧我的手,并用另一只手的食指搭在唇上,愉快地做出“噤声”的微笑来。

尖锐的响声穿过耳膜,眼前场景一晃,我所能见的只有自己落在草坪上的一条胳膊和走向Samuel的恶魔,脑袋正因疼痛一片空白,以至于喉咙也干得犹如灼烧时才反应过来刚才的应该是躺在地上喊叫,然而传入耳中的仅剩嗡嗡鸣音。

“驱魔师之子,Sammy……你是属于黑暗的……”

恶魔舔舔沾血的嘴唇,拿左手捏了捏Samuel的脸颊,与双脚离地的他交流,Samuel的身材也并不高大,在恶魔面前显得异常弱小。

“以神之名,以神之名……压抑你属于黑暗的灵魂,呼唤清醒的时刻,沉睡吧恶魔,收敛你毫无意义的暴行,还以人类良知。”

也许是神的庇护。

其实我由于失聪,根本无从知晓自己喊的咒语是否正确,可恶魔停下了,他痛苦地抱住脑袋跪下来喊叫,同时也松开Samuel,小驱魔师的第一反应就是爬过去抓住他的匕首们,再一拳将恶魔揍翻在地,打落了破损的耳机,而蓝色的裁决匕首正对心脏。

“我不会让你们威胁到我,任何人,任何方式……我会把你们全都杀死,说,是谁,是谁!!”这一次换Samuel勒紧他的脖子,他愤怒的咆哮切实地传过来,眼眶里似乎还有水珠在打转。

那个男孩的身体逐渐僵硬,他从倒地开始就没有任何反应,单是目光呆滞地望着Samuel手中闪烁寒光的匕首,什么都没说。

现在我恢复到能听见更多声音了,急救车的,消防车的,警车的。尽管忽然失去一条胳膊叫人无法接受,可我也不能因为这点事让他们之中某一个丢掉性命或是声誉。

身体要控制平衡变得十分困难,不过抓住Samuel这事我还能做到,努力伸手就能做到。

“放松,Samuel,已经结束了,结束了!恶魔放弃控制他了,不要伤害无辜,求你了。”

“我只是想知道……”

Samuel再要说下去的时候,视线往我身上飘了飘,高举的裁决匕首还是没有落下。

我想后来我倒下的姿势一定惨烈到目不忍视,当时就躺在另一个男孩旁边,他虚弱地眨动眼睛,完全闭上之后,从齿缝里挤出断续的数个单词来。

“黑之角,巫毒……师……里尔……死神的武器……”


两天后。

我被Grace夫人好好教训了一顿,并获得长达两个月的休假,期间会有一位叫Skye的女孩儿代替继续协助者的工作。

Samuel上午的时候也来了一趟,他原本是想就我的驱魔法术并不能么样来劝退我换工作,那时候我刚好在翻他写的博客。

“没关系,只是一条胳膊,运气好的话,会有人帮我接回去,至于换工作,我想以后不会再有什么事吓到我了,这份工作我能继续胜任哦。”

技术可以磨砺但恐惧是最难克服的。

至于故事一开头被恶魔附身的男孩,我听说他叫Vox,原本也是其他地区迁居而来驱魔师家族,下午时候被他老爸和姐姐一起押着前来病房探视,他穿着病号服却活蹦乱跳的,脖子上还挂了一副新的耳机。


在这个科技不断发展的世界,没有什么人终其一生还会与超自然世界,甚至是地狱、天堂相接触。

唯有一类除外,便是我们所组织沟通的这一类——驱魔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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