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之悟-

严于律已,快活做人。
为人本性无法轻易改变,自恋狂魔。
刺客信条,Shay痴汉。 不混圈。
VG,VoxSam唯一不逆,其他随意。
弹丸,神日狛,最王。
陶土手工艺者,雕塑大好。
我认为,不论OOC还是正经向都是个人的创作喜好,抨击请直接找我。
CP向标注明晰,请勿在评论拆逆。

#Vaingolry#【中篇】行以逐魔(驱魔AU)

【第四章】

【第三章】

-不和谐音-

“喂,Vox吗?我是Celeste……我不管你现在在哪儿做什么事,但我接下来的话一定要好好听着。记得千万不要告诉爸爸,除你之外,不能有第二个人知道。”最初,Celeste的声音通过盛满星光的坩锅传达到Vox的耳机末端,刚睡着的Vox一个鲤鱼打挺抓起耳机调试音量。

“是我,姐姐,什么事……爸爸还没回来。”

Celeste那里拌着嘈杂的吱呀声,像是不断在开关门并持续向下行进,Celeste的呼吸透出急促与紧张,脚步声也满是跌跌撞撞。

“听说过东方来的独行猎人隐狐吗?我把小家伙委托给他了,现在你记住,后天下午一点就去把她带走,比利克斯们即将找到她了,如果不在白天把她带到我这儿,隐狐家就会遭殃……”

“我知道他,可是姐姐你,你去哪儿了?这两天你根本不在女巫之家对吗?”

说话间Vox迅速地穿戴好衣物,手摸向枪支时忽地反问Celeste。

“我不能多说Vox,切记,别来找我,要等待。”

“要是不能确定你的安危,你知道的,我可等不下去。”

“放心,我很安全相信我,因为Vox你才是更要注意安全的,我能感觉到黑暗就在你身边。”

Celeste停下脚步,昏暗的甬道像是到达尽头,远处烛火渐暗,孤寂之中她贴住刻有繁复花纹的墙壁点亮星光,点点光芒随纤细的指尖渲染了整面墙壁,将雕刻的星空一并映亮,并不断朝前传播。

“黑暗……是谁?”

或许是想起某个熟悉的人,Vox迟疑小会儿,手抓紧耳机向她确认。

Celeste却误以为Vox过于担心自己的安危,步入漫墙星光的同时解释起来:“我还不知道他是谁,星辰告诉我他出现了,我要暂时离开,寻找击败他们的方法。”

“我明白,姐姐。放心吧,我会搞定一切的。”

坩锅里的光芒吃力地闪动几次,最终熄灭,耳机另一端安静得只剩Vox的呼吸声。

他张开手臂“嗙”地仰面倒在床上,手指磕在手机上,点亮了屏幕,他睡着后的凌晨,醒来前的一点半,特别关注“黑夜旅行家”更新博客——《搭档未必是追求完美无缺的阻碍》。

“……”

“我要是什么都不知道就好啦。”

“zzzZZ……”

他们的搭档许可通过了,整理资料的Skye显然很忙,心情也不怎么样,便根本不准备解释为什么这么快就会通过Vox的申请,于Samuel而言这则是通向糟糕日的开端。

这事得从上个星期说起,康复的Panny小姐答应指导他如何通过观察那些东西的行踪锻炼感知,照Samuel的血统来说他可以看见他们,但现在尚不完全,像人们常说的“不纯粹”。Lyra也看不到,她教辅他以最强的黑魔法,却从来没教过他怎么驱魔,如果不是他后来自己去找老头学习……

暂且不谈不重要的情节,抵达废弃民房的时候,Vox拿着狩猎许可从不知道那个角落窜了出来,有实力暂且不管,可恨的是他能“看见”。

尽管Samuel以为Vox要当人形剧透机的时候,他会看空气闭嘴,然而这体贴的举动也无法增加还是负值的好感度。

Vox还会分心翻手机,眼睛在屏幕上扫扫,然后目光越过Panny正大光明地放到Samuel身上去,甚至还能继续分神对付躁动的怨灵。

“是我打扰你们……约会了吗?”Panny在破旧房屋的满地狼藉中跳跃,直到不再挡住Vox,她的胳膊现在完好无损,遮住口型问询Samuel。

“我可不认识他这么不识趣的人。”

答话后Samuel的一双恶意裁决一齐出手,钉死那只无名的恶灵,他尝试集中精神捕捉空气中的痕迹,直到钉压的门板逐渐变形,淡淡的烟气自眼前显现,他终于看清那些东西,一名面部烧毁的女性恶灵,他旋即拔出裁决斩断她的头颅,收回两把匕首,拿出口袋里的打火机准备跟Panny一块儿烧毁尸骨。

同一时间,恶灵的痛苦尖叫里Vox的手机不合时机地响起咒语念唱的铃声。

“哇,天!嘿,Samuel,安魂咒,还是挺合适的,哈哈哈哈……”

Vox自己也被吓了一跳,掏出手机一看时间,居然是十一点半的闹钟,脑袋里立刻浮现Celeste前天交代的任务,他捏紧手机丢回口袋里,镇定地从Samuel背后绕过,慢慢走到门口。

“你准备去哪儿,不一块儿去汇报狩猎结果吗?”

Samuel点燃发黑的骨堆,忽然对Vox隐约焦躁的样子感到十二分的好奇,一反常态跟了上去,还将胳膊搭在他肩膀上打趣。

“……我,我觉得该吃午饭了,先去吃点东西再会协会汇报,一会儿见——”

不知是否是错觉,Vox脸上再次浮现自然到诡异的笑,当然,配合表情的动作可以说是极为别扭,让人不想怀疑都不行,但不容人追问,他已经拔腿狂奔起来。

只见Samuel占据门口歪头眺望,在Vox跑没影后从风衣摸出一台精巧的收信器悠哉游哉地鼓捣。

“抱歉啦Panny,我去瞧瞧他到什么地方用餐,报告的话……帮我推迟一两天,下回请你吃饭。”他还是觉得Vox十分可疑,不由得整整风衣戴上兜帽跳出小屋的阳台,三两步跳进他的小跑车,将收信器放入后视镜旁的专用支架,下拉安全带扣上。

跑车启动发出火爆的轰鸣,一切准备就绪。

“没关系,我叫车就好,你路上小心,”Panny表示理解的同时回头瞥一眼燃烧正旺的尸骨,也走了出去顺手带上门,只是想到要一个人打车回协会,不禁心疼起自己来,不过转念一想想到另一种可能就立刻接受这个结果,“吃个饭还要你追我赶,也许是有人出轨?”

十一点五十五分,Vox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隐狐家小公寓门口,幸好Gwen提前给了他备用钥匙,不然他还要去找不知道在哪里享用午餐的Taka,到时再回来恐怕Taka的公寓早已是案发现场。

现在他家大门还锁得好好的,扶在门上深呼吸,钥匙转两圈后Vox被铁链难住了。

天啊,他怎么就忘记还有门锁自带的铁链,他又不是忍者没钥匙也能穿墙而入,Petal要是不认识自己以为有陌生人要入室抢……

“是Celeste家的Vox吗?”

门里冷不丁传出幼女嗓音脆生生的问句,连带解开锁链的叮呤当啷响,彻彻底底地打断Vox的脑补。她也许早就在等Vox,哪怕距离比利克斯们的活动时间越来越近,她也仍然谨慎淡定。

“我当然是Vox,只是你以后一个人在家可不能随便给陌生人开门啦。”

Vox艰难地挤进Petal打开的门缝,以他的身材真的特别困难,进门便毫不客气地坐在地上,扭脸就瞥见二十多只狐狸在一只白狐的带领下堵在玄关处,Petal跟着他的目光来到白狐面前,手指在地板上划出一枚符文,狐群立刻分散成三组藏进客厅各处,玄关一下变得空荡荡,连狐鸣都不剩。

“我知道你不是陌生人,我也不是真的小姑娘,我只是还没长高,Celeste没告诉你吗?我都十六岁了。”

做完这些,Petal自豪地将手背到身后挺挺胸,仿佛她的确是发育正常的十六岁少女。

“什……什么?”

Vox闻言爬起来半跪着估测Petal的身高,还满脸不可置信地反复比划了三四次。很明显绿发的小女孩对此极度不满,用力地一巴掌拍开他的手,瞪着小眼睛,拎起小书包丢到Vox怀里。

“别看了,家族遗传!我会长高的,像你姐姐一样!”

“哈哈哈哈……”笑声里Vox单肩背上小书包,并将Petal抱在怀里站起身,“说得有道理我小时候也一直比姐姐矮来着,高中的时候才忽然长高。”

Petal这才承认似的点点头,借在Vox怀里的身高优势抓住衣帽架上的垂耳兔小帽子,扣到脑袋上,抬头时却被悄无声息打开的大门吓得缩成一团,Vox以为是比利克斯在附近,手正摸向腰间的手枪,谁知耳边就传来开门人戏谑的话语。

“我知道这时候叨扰人不好,不过容我一问,她是你的私生子吗,或者你姐姐的?”

“当然不是,我还在单身呢,我姐也……”他习惯性地一边回答一边转身,却见到Samuel走进来熟门熟路地脱掉鞋袜光脚踩在地板上,“Samm……uel?”

后者隐在兜帽下的脸保持笑意,还向Petal打招呼:“对,是我。中午好,小丫头。”

“你们驱魔人都那么八卦吗?”

抱住Petal的某人感觉怀里的小家伙在接下Samuel的招呼时狠狠一哆嗦,只是她依旧顶着压力忿忿地槽了回去。

“我不八卦,我在逗他玩儿,”Samuel朝Vox也笑了笑,咧开一边的嘴角处露出尖尖虎牙,“先不管这些如何,我感觉到有东西在靠近,到这层楼了。”

后者心底生出一两分不安,移开耳机将耳朵贴到墙壁上确认,变化的脸色也算是从另一程度承认自己的失责,他又将目光转到被Samuel悄无声息就锁死的门,将Petal抱入Taka的卧室,打开壁橱叫她躲进去,末了还在壁橱门上画一个阻止比利克斯的印记。

做完这些,他想到和Samuel商量对付比利克斯的计划,谁知Samuel在他侧身时顺手抹去钢笔勉强画上的印记,重新打开门来钻了进去,甚至在稳稳当当坐下后跟摸不着头脑的Vox招招手。

Vox张口刚要问,Samuel就拉拽他进了壁橱,顺势带上门来,恍惚的黑暗落得三人满身,而门一合拢,这壁橱小得活像弹丸囚笼,仅有一丝丝光线从百叶门的缝隙里透入。

“我还是希望你别做多余的事,画在里面又有何不可?”说话此刻半跪下的Samuel感觉自己撞到一个脑袋上,他小心谨慎地重新画出印记,而后慢慢调整自己的姿势。

壁橱虽宽,高度却不过一米,Petal小巧双手抱膝坐得稳当,可他和Vox并不好受,尤其是身材更高大那个得拼命侧身弓腰才能好好隐藏,会撞上Samuel更是不可避免。

“我还想知道你为什么非要躲起来呢。”Vox隔着几件衣服悄声嘀咕,Petal便摸上来扯扯他的脸皮叫他安静。

“因为有趣啊,”Samuel几分玩味地给他答复后,指尖冒出丝线般的黑暗,一些虚无的东西犹如织网逐渐攀附在衣柜门上,薄膜似的隔断他们的气息,做完这些他撩开脸上的一件花背心和其他衣物,就看见稍往上的地方有一双闪烁微光的眼睛,他得意地嗤笑出声,“现在只要他闭嘴关耳机就好。”

此时比利克斯生物开始涌入Taka家中,两个年轻驱魔人的若无其事让Petal紧张异常,她本也是从小在女巫之家长大的小女巫,对邪恶之物别说害怕,其实召唤过的都不少,私底下也确确实实饲养了几只荆棘小鬼,平时就当作普通种子藏在Taka的花盆里,也可以通过水晶球的感知来充当临时摄像头。

但她不敢让这些人知道她慌张又害怕的真正原因,不由得耷拉脑袋抱紧Vox还回来的小书包。

“别想让我闭嘴,Samuel,我也能办到类似的事。”

Vox赌气一般抬手覆在Samuel嘴上,不知名的驱魔咒语从他口中发出,随后衣柜里的声音越来越低,直到比利克斯彻底听不见也看不见。

它们毛茸茸的大耳朵完全失去作用,又因为壁橱门后的印记,本能地害怕这个房间,只是摇晃脑袋和手中的灯笼几下就纷纷跑出去。

一切平静地过去五分钟后,Vox头一个受不了安静到下意识要屏住呼吸的环境,噗通一声脸颊泛红地滚出壁橱,Samuel则一脚踏出去,将胳膊肘支在膝盖上看他笑话。等Vox缓过气,他重新移开耳机趴着一动不动。

Petal担惊受怕地从Taka的某件皮衣后头探出脑袋,水灵灵的眼睛里写满了“我觉得你们不可靠”,并把这样的想法坦率地表达出来:“你们两个……又不是在过家家,比利克斯们可不一定就这么走了。”

“……走了哦。”

结果她刚提出疑问,Vox就从地板上弹起来,保持单手俯卧撑的姿势比出大拇指,甚至附赠一个没心没肺的笑容,他自以为安慰了Petal,结果小丫头直接扑出去就是对他一阵暴打。

“配合我一下不好嘛!”

“哇——好疼!Samuel救命——我不是有意的!”

“跟我什么关系……我听不见哦。”

在他的一声声惨叫里,小公寓的主人终于开门回家,所有狐狸都窜出藏身地欢快地奔向他,不消两分钟,左手啤酒右手披萨的Taka就到卧室门口露了面。

“嘿,既然进我家做客就脱一下鞋,ok?”

“我知道了,下次会注意的!”

Vox趴在地上煎熬地举起一只手来,Petal好不容易放过了他,一蹦一跳地背着小书包接下披萨盒就往外跑,Samuel爬出壁橱,将他扶起来丢在Taka床上,又十分自然地要同他Taka击掌,Taka见状心领神会地跟他又是击掌又是撞拳。

“Taka!好久不见,我也来做客了。”

“哦!好久不见Samuel,怎么都不给我打电话我可没换号码,之前才听老板娘说有客人要来接Petal,还说应该都没吃饭又送我一个十四寸的海希安披萨,没想到居然是你。”

“等会儿Samuel,你是不是一开始都知道?”

“哈哈,谁让你是半吊子。”

Samuel吹着口哨将脑袋别向一旁,幸灾乐祸的神态一望而知。

耳机小子顿时有点儿捱不住,惊愕与对Samuel热情独一份的目光底下渗出对Taka的警惕,而透过镜片观察Vox的Taka只得在背后揣测个大概。

他还是比较喜欢看看八卦拉拉家常开开玩笑,多年经验提醒他,介入其中是最要命的,哪怕是两个男人之间的感情问题,他当个接受倾诉的帅气树洞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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