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之悟-

严于律已,快活做人。
为人本性无法轻易改变,自恋狂魔。
刺客信条,Shay痴汉。 不混圈。
VG,VoxSam唯一不逆,其他随意。
弹丸,神日狛,最王。
陶土手工艺者,雕塑大好。
我认为,不论OOC还是正经向都是个人的创作喜好,抨击请直接找我。
CP向标注明晰,请勿在评论拆逆。

【短篇】末路(SamVox)

一个不参战世界线。
——
如这是你的理想,便皆承你所愿。
如这是我的噩梦,必将撕裂隙间。

他推开窗户,闭上眼睛去听。
这座高耸的法师塔顶上便是托斯坦的无尽星空,他抬手往那片天空吟诵古老的咒语,以裁决魔杖汇集纯粹的星光。
金光里缀着一点墨迹的眼眸出神地捕捉它们,直到那簇拖着小尾巴的光越发盛大,盛大到几乎刺伤他,它们开始唱歌,缓缓升回它们的虚空里,在半空撕开一道伤口,与对面一颗星星融为一体,而且还带着卫星的伴奏,唱得越来越像个人类。
年轻男人特有的嗓音,尖尖的却不刺耳,温柔得几乎催人入睡。
他坐在窗框上听,跟星星对视起来。
“你是谁?”
但他只管唱。

他已经是个只剩回忆灵魂,
回到银河中成为星星,
期待着无尽永恒里的邂逅。
没有孤独没有惶恐,
也忘记停驻的理由。
他日复一日收集什么碎片?
又日复一日梦见了谁?
一小颗会唱歌的明星……

从此漫无目的的旅行开始了。
他未定起点,毫无终点,独一首歌,循环在随身的魔法石里。

吉提亚啊,古老的城市,会有答案吗?
Samuel一眼回到初次离开的时光,四岁的男孩儿,躲在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大衣里,被父母送进去往卡尔的船。
他依稀记得自己哭过两次,也就那两次幼稚的惦念,待到之后的十多年里,Lyra的教导使他变得冷待回忆,就好像他的确是个托斯坦生的葛兰格尔大猫,没尾巴。
毕竟他对这城市早已失去一切美好温柔的向往。
现在他依旧穿着深色的大斗篷,城市在临近傍晚的迷人云霞中沉醉,无人留意这位悄然回归的法师之子。
穿行街道角落,他听着这个世界从喧闹到清冷无人,倚靠旅馆一楼酒吧的角落墙壁,点上一杯热乎乎的黑咖啡试图打起精神,从肮脏的窗户向外看天空。
它还在不停地唱,可再没有人听见。
Samuel偷偷爬上一座废弃的法师塔,站在寒风呼啸的顶端呼喊。
但星星也听不见他的世界。
他几乎失落到要从那里坠落,就像岸边的小石子忽然沉到水底去了。

两个月,星星偶尔还会露个面,也许是法师们有察觉,吵闹着将天空修补回去,而他即将永远无法打开。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托斯坦,走进大雪山去。
葛兰格尔有只大猫跑来陪着他,因为他真的丢了魂,第二次摔倒的时候就再也爬不起来,唱歌的魔法石骨碌碌滚出口袋,磕在坚冰上碎裂开来。
他把脸埋在雪堆里,大猫摸着他的脑袋,用鹿皮氅子去暖和那具身体,然后扛起来送进山洞里去。住在那儿的老头臭骂他一顿,因为他再也找不回被大雪掩埋的碎石。
于是它开始变作黑白的梦,不仅没了歌声,天空也修补完全。命运像只手,轻而易举抹去他从小到大做过的最长一个梦。
没有意义,没有任何意义,他的旅行……怎么会有理由。
他回到法师塔里,对着新的魔法石低声哼唱,可他几乎哼不对调子,以至于败家地摔碎无数的小石头。他是天才,他怎么会学不会唱歌!他要推掉他的第十项考核!
Lyra曾狠心打晕过她的小天才,然后悉心地辅以治疗,结果效用远不如他自己失眠时吟唱的魔咒。
唯有葛兰格尔的大猫们还会断断续续传来口信支撑他,不论真实或虚假,它们老老实实地想给他点力量。
“听说……风暴女王的侄女,现在脱离出去反抗帝国的女孩儿Celeste,她的能力是掌控星星……”
他爬上托斯坦最高法师塔的顶端,颤栗着不断嘶喊,没有星,没有人,没有歌。
“你究竟在哪儿——”
“让我遇见你——”

依照计划的话他还会经过泰禅门,曾经的“彗星”,如今的星际女王的故乡。
那天傍晚北风冷得犹如Reim的冰碴狠狠甩脸,有个年轻的金发男人在泰禅门闹市街头卖唱,一只羽毛未丰的小渡鸦和他的下巴紧挨着,好奇地大量每个过路人,不过寒风中的来往行人完全不愿驻足。只有Samuel一个拎着行李站在那里听人把歌唱完,一团团的热气从几分干裂的双唇溢出,在回忆中越发消散的歌词一个音接一个音拼接起来。
男人放下吉他,拿漂亮纯净的金色瞳跟他对视,一眨一眨拼命打量他,像是觉得不仔细看一会儿过后他就会消失不见。
“我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这首歌。”他先开口,感叹似的自言自语。
那人轻快地接下他的话说:“也许就好像我也觉得在哪见过你。”
“我听夜空的星星唱过……然后就开始到处旅行。”
他想起了静寂之下孤独歌唱的金色星星,孤独却开朗得像是掉落下来就会变成眼前这个男人。他并不觉得这个比喻不合适。
“那么我代表泰禅门的大家欢迎你!这里到处充满魅力,也许会成为你的下一个家哦。”
看似是流浪歌手的男人朝他伸出手掌,Samuel放下行李箱握住,终于在近夜的空气里展露笑容。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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