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之悟-

严于律已,快活做人。
私设上天。
我憎恨不严谨,因而憎恨自己,为人本性无法轻易改变,自恋狂魔。
弹丸,神日狛,最王。
刺客信条,Shay。
VG,VoxSam唯一。
陶土手工艺者,雕塑大好,目前转行数艺狗了。
我认为,不论OOC还是正经向都是个人的创作喜好,抨击请直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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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Lost One's Love·下(VoxSam)

【第一章】

【上一章】

“叫人把天窗关上,今晚有雨。”

舞司等萨缪尔完全离开之后,回到镜宫坐下,指向那唯一扇能望见天空的窗,四周鸦雀无声,他则陷入王座低垂下金色的眼眸,似在思忖,似在假寐。

镜宫空荡荡。

“陛下驾到——”

萨缪尔住的房间在王宫深处,他们把他的住处安排在偏僻的地方,除去照料日常起居必要的几个仆人,连随行法师都没在身边,窗外的景色也只有中庭绿树和数只渡鸦。

偏偏惹人厌的帝王无论如何都要别有用心地来一趟偶遇,或许是坊间的奇怪传闻听多了,但不想都知道黑暗法师并不吃这一套。

舞司轻轻地推开门,负手站到门前,他依旧穿戴盔甲没有将脸露出丝毫。就算他总是哼唱着歌,却也许久没有在说话时带去悦耳的歌声,现在同样。

“陛下来此有何见教?”

原本在冥想中魔法师睁开眼睛,两双金瞳相互交流了几秒,直到突兀的锁门声打断别有用意的注视。

“萨缪尔先生,只是来见见你,这会儿你可不必像之前那样跟我说话了,老是瞎扯不会头疼得慌吗?”

舞司的响指指向头顶,淡淡的流光烟花般下落,张开的静音结界瞬间笼罩整个房间,随后他松了松肩膀,后颈处伸出细小的机械臂,将组建盔甲的金属块依照不同轨迹分别拆卸,重组到胸前变作渡鸦图案。盘起的长发也被连带落了一丝下来,轻飘飘搭在胸口,其上的大片柔软金发更是惹得人睁不开眼。

“给我关了全息投影做的射光,我觉得看你头疼更有意思,”萨缪尔并没有留意自己被完全封锁起来的境地,而是站起来一边走一边挥开“华而不实”的结界,靠在书桌前问到,“现在回答我吧,你为什么突然过来?”

“头疼到没有,反正一两年下来怎么都会习惯的,我是想到庭院风景不错,想带你欣赏一番。”

舞司乖乖关掉附在盔甲上的微光,但脸上那些紧急愈合过的伤痕也明显了几分,他撇撇嘴走过去的时候顺了果盘,又在萨缪尔的床上坐下,拿起一串星星果就往嘴里塞,颇有几分要赖着不走的架势。

“好意我心领了,我有点累,您请回。”萨缪尔摇摇头,转身张开手臂面对书桌施展黑暗魔法,窗外血色天光被他以黑色帘幕隔绝,屋内的灯光也噼里啪啦关上,暧昧得只留一盏床头灯。

这之后有人接上一个响指,舞司指尖飞出去一只虚幻的小鸟,拍打翅膀挤出门缝,随后直接躺在床上。

“这样啊,那我命人去做点心,然后在你屋里继续谈心吧。”

“陛下自重。”

虽然萨缪尔说他想要休息,人却在黑暗里没有半分行动,剩着沙沙的翻书声。舞司透厚重的镜片去望他的眼睛,但是那里什么都没有,他浑身一激灵,连忙爬起来再瞧了瞧,发现另一个人嘴角处写上了好笑,绕有趣味地看他。

“萨缪尔先生何出此言,不过是闲来无事,恰巧觅得你这么一个知音,自然十分欣喜,要以礼待人……”

不过是说句话的功夫,舞司已经恢复常态,来到萨缪尔的身前,抽走那本《帝国史鉴》,法师的腰不得不紧靠在书桌上,上身随另一个人的不断靠近而后仰。

“陛下谬赞,我不过是恰好有所成果。”

呼吸吞掉了距离过近后所有要说的话,黑暗伏在萨缪尔掌心,他用右手轻轻推开舞司,把脱掉法师的长袍放在床上,露出一身纯黑的束袖衬衣,外面的绀色翻领马甲上则随意点缀着几颗精致的星星,闪耀的三枚耳环在细碎的短发里躲藏,又隐约要与腰间的镶嵌银质月牙的腰带交相辉映。

萨缪尔曾在自己的博客上称这身行头为“新月”。

舞司当然明白,原来以前认为遥远的这个魔法师,是在回忆里互相添麻烦的陌生人,也是自己匿名的博客好友。

正所谓人生何处不相逢,又兴许所有的擦肩而过现在看来都是自己捏造的环境。

他以为快要抓不住正在交替的黄昏与昼夜,却在回过神的刹那,紧握上背对自己的萨缪尔的手,将他毫无防备的时刻据为己有。

拥抱单纯,单纯地拥抱着他埋在心底的心上人,没有词更合适,也不会比这个词更危险。

“让我,能有一小会儿,忘记我是谁吧。”

黑暗退潮般消散无踪,萨缪尔站在原地放下手,眼睛稍一往下就能瞥见舞司围在胸前的胳膊,他也沉默得不像是他。

不一会儿他们都听见了夕阳映照的心跳里传来的歌声,笼罩在虚无的云里梦里,苍白飘忽。

“陛下——点心做好了。”

宫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音乐也随之破碎。舞司松开胳膊再次活动起肩膀,盔甲重新覆盖在他的头部,隔绝掉一切讯息。

萨缪尔打开灯来坐到床上,那时舞司自觉地退到书桌前面去,拿起了《帝国史鉴》翻阅。

“进来吧。”

翌日。

没有人会在睡前刻意想过清早的模样,他们会期待美梦的亲吻,然后再度苏醒。

而没有梦的人,会亲自去迎接他的清晨。

大渡鸦在天光破晓之前来到萨缪尔窗口,啄咬捉弄倒霉的梦境蜘蛛,尽管反被蛛丝捆住嘴。初醒的萨缪尔坐在床上对它释放切斩咒,稳稳当当地擦着喙斩断蛛丝。

小蜘蛛立刻嗖地跳到渡鸦头顶反啃它一口,疼得渡鸦喊叫不停。

视线转了个方向,蛛网空白一片。

他换了轻便的白衬衫和风衣,卷着袖口推门出去。

“早啊,要去哪儿?”

门边靠着个劲装束发的男人,夸张的墨镜扣在脸上,双手抱胸冲他笑。

“随便走走。”越过舞司的肩膀,萨缪尔所能见的走廊昏暗寂静,渡鸦丢下蜘蛛扑拉翅膀落荒而逃,离天亮还有几分钟。

“那一起去鸟舍和花笼吧,日月交汇的黎明风景最好。”

舞司自说自话似的为他带路, 鸟舍和花笼的钥匙环扣在食指上转啊转。

渡鸦回到它的群体中,维恩们聚在一起静静仰望天空,鸟舍的大门吱呀打开,共同迎接想要决定命运的客人。与花笼的过劳死传信鸟不同,这群家伙总会带自己的打算去打量每一个人,又毫无准确目的。

此时数十双小眼睛齐刷刷地捕捉着皇帝和法师的行动,没有突然的惊飞,也不带任何啼咕,更别说是彼此间的窃窃私语。

舞司在狭小的空间里走了一圈,站到正中央抬手呼唤天际的声响,浑身上下随呼吸冲出无数飞鸟织造的流光,涌入天空,渡鸦群尖叫起来,纷纷随这道金色光柱冲出鸟舍,落了一地的黑羽毛,第一缕晨光化作他的新盔甲,耀眼得令人烦躁。

“我会帮助吉提亚恢复活力。”

他在展示他的力量。

“你是帮助那座城市还是另有他图?”

萨缪尔召回没有飞远的大渡鸦,将胳膊让给它休憩。

“我只是在继承,当然,也基于我自己的想法。那你这么问也是为了那座城市吗?”

“……是,我们永远忠于帝国。”

“祝您和您的吉提亚荣光长存。”

“愿帝国与您同在,吉提亚,将誓死捍卫帝王的荣耀。”

渡鸦飞离萨缪尔的胳膊,转而来到舞司肩头。

下一任大法师跪了下来,面朝风暴帝国的皇帝,将手放在胸口起誓。

“你得到答复了,明日启程吗?”

“下午离开。”

“那就退下吧。”

“是。”

天全亮了,往后推移一些时间,他从蒙蒙亮的瞬间一直站到七点三刻总共一个半小时,再过一会儿宫人就会因为他没有用早餐转而告诉凯瑟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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